老板娘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有几个女的来买水和面包的时候,说过向老,向老不就是以前的向书记吗?怪不得!你想想,十栋楼倒塌,竟然一个人不死,你信吗?”
姜母下意识摇摇头。
“这不就对了!庞首富要不是认识向老这种大领导,报纸电视怎么可能会说一个人都没砸死?这不正说明庞首富厉害吗?楼倒了也就几个亿,庞首富缺钱吗?不缺!你看着吧,最多两个月,就没人记得这件事,庞首富还是庞首富,元州地产还是元州地产,那个方天风之类的,等着倒霉吧。”老板娘得意洋洋,好像看透一切。
姜母如坠冰窟,双眼一黑差点晕过去,握着矿泉水瓶慢慢向外走,握的瓶子咯吱咯吱响,里面的水冒出来都不知道。
姜母又看了一眼长安园林门口那些示威的女人,看了看长安园林深处破败的样子,又回想老板娘刚才说过的话,心中的恐惧化为愤怒。
“怪不得我早就看你不是好东西!是,你是认识市里的干部,可竟然同时得罪省长和庞首富,简直不知好歹!趁庞首富遇难就落井下石?简直是猪脑子!买这些别墅的哪个不是有钱有权的,他们都不敢住,唯独你自己敢住,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臭卖龙鱼的而已!”
“我们家菲菲要是跟了你,不出几个月,就会被你活活害死!我们家菲菲可是省台的主持人,说句难听的,不是市长儿子我看都不看!可你方天风倒好,平时鼻孔朝天,不仅不把我这个丈母娘放在眼里,还不把省长和庞首富放在眼里,真是找死!”
姜母在心里破口大骂,但也却不敢说出口,留了个心眼,去旁边的商店询问长安园林的事,果然和小超市老板娘说的一模一样,那个开发商的确因为得罪一个什么省长跑到美国,根本没人敢住,都在看方天风的笑话。
“既然得罪省长的事是真的,那得罪庞首富的事就错不了!这个方天风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你死就死吧,可别拖累我们家菲菲,我们家菲菲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