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倒底怎么回事?”李月姐大吼。
“谁知道啊·不过,听曹管事在外面道,好似京里三王爷占了势,说郑典跟了二王爷谋逆,京里传来消息,要先把咱们家控制起来。”郑大娘子道。
李月姐一听大伯娘这话,心立时沉了下来,若真是这种情形·整个郑家都得跟着二王爷陪葬,她躲又有什么用。『』
“他们可有衙门的手序?”到了这会儿,李月姐反而冷静了。
“没有·所以你大伯和二伯他们才不卖曹管事的账。”郑大伯娘道。
这就好,衙门没出面,那显然京里还没有成定局,要不然,这会儿来控制人的不会是曹管事,而是衙门的人。
正想间,曹管事的人已经冲进了郑家,院子里一阵鸡飞狗跳。
“打人啦,打死人了,我跟你们拼了。”这时·院子里传来郑屠娘子的嘶叫声。
李月姐同大伯娘和四婶儿相视一眼,几人俱是一抖,脸色苍白,李月姐当先便提着裙子往院子那边跑,郑大娘子和郑四婶子跟着。
院子里此时一片混乱,郑大·郑屠,带着郑家子弟手上各持着刀枪棍棒挥打着,一边郑铁水年岁小,被两个打手捉住,正被反手扭着,脑门上一脑门子的血,神情恐怖。他娘郑屠娘子在边上扯着一个衙差嘶打。
“都给我住手。『』”李月姐一见这情形就尖叫起来。只是眼前这般混乱,她再叫的响又有何用。此时她瞅准曹管事站在一边,便冲了上前。
“曹管事,衙门未见消息,说明局势未定,你便是得到了消息,又焉能肯定京里二王爷不会翻盘,做人做事要留一线,不为别人,是为自己,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二王爷翻盘,你不为自个儿想想,难道不为家里的女眷想想吗?给她们留一点善缘。”李月姐寒着一张脸道。
曹管事瞪着李月姐,脸色也不太好看,好一会儿,却是一挥手:“都给我住手。”立时的曹府的打手俱停了手。
“夫人此话什么意思?”曹管事瞪着李月姐道。之前,京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