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长剑毫无畏惧地迎上前去,剑锋顺着柴令武袭来的长剑一绞,轻而易举地躲避而过,微微侧身,扬起一剑又攻向柴令武的腰际。
一时间,两人剑光闪烁,来回腾挪,斗得是不可开交。
目前虽是势均力敌的局面,柴令武却是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慌乱,显然没料到这个化外蛮夷竟有如此高超的剑术。
察觉到了柴令武的窘状,苏我入鹿不由冷冷一笑,剑势倏地由慢转快,招式大开大阖,竟是一招比一招凌厉。
柴令武心头大骇,慌张一剑直刺苏我入鹿胸口,希冀让他回防后退。
不料苏我入鹿根本没有退步的打算,大臂一沉手腕翻转,长剑犹如灵巧的银蛇一般绞住了袭来之剑,大喝一声猛然发力,柴令武手中长剑已是脱手飞出,高高地抛向了半空之中。
变故一出满堂皆惊,柴令武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想要认输却见苏我入鹿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凌厉的长剑已是闪动着寒光向自己胸口刺来,转眼便是血溅当场的后果。
“住手!”
随着一声轻叱,一个人影已是快如迅雷地疾步而出,拉住柴令武的后背猛然向后一扯,柴令武吃不住势子踉跄跌地,但也堪堪躲过了苏我入鹿刺来之剑,当真是凶险至极。
余长宁定眼一看,才发现救人之人乃是那女将军柴秀云,她看也不看倒地的柴令武一眼,单手伸向空中接住下落之剑,遥指苏我入鹿冷声道:“既然阁下不知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不如就让本将军陪你一战,咱们生死勿论!”
苏我入鹿怔怔地看了她半天,猛然大笑道:“哈哈,一个女人竟有如此豪气,真是羞煞在座男儿。”
闻言,大唐一方的贵胄子弟们顿时如坐针毡,不少人已是面红过耳,显然对苏我入鹿如此轻慢取笑之言大是愤怒。
李承乾膛目结舌地看了半天,心里虽有些气恼苏我入鹿的狂妄,但还是沉声下令道:“秀云,咱们这一场已是输了,岂有再比下去的道理?还不快快将剑收起来。”
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