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举枪往萧韵刺去的那人。
也只有武松这种天生神力的人,才能以一刀之威,从后一人背上刺入,再从前一人胸口传出,瞬时间,一刀两命,武松这一招是用了内劲,估计二人的心脏已经被绞碎了,哪里还能有活。
可是武松情急之下,用力过度,竟将刀柄也按入了那人后背,要抽出已经来不及了,眼看萧韵左右两边的宫帐军,又发疯般举起刀枪,武松一个跨步,跃上了阶梯。
他来不及跟萧韵商量,将她揽入怀中,这时一把朴刀朝他怀里的萧韵刺来,他又手无寸铁章五八刀光剑影温情现
,只得一手抓住刀刃与刀背。
那宫帐军眼中狠色一闪,想要刺破武松的手掌,可是手里传过一股巨力,他往前刺的动作竟然停住了。
武松趁着这宫帐军一顿的时机,顾不上流血的手,用力往回一收,那朴刀立刻脱手而出,到了武松的手里。
武松握住刀柄,只一刀,就将那宫帐军割喉。他搂住萧韵,一个转身,就挡开了后面宫帐军的偷袭,他的听觉灵敏异常,这种没有技术的偷袭,他又怎么会觉察不到。
那些宫帐军很快认出了武松,心里不由一慌,但是手里的动作却更加凶狠,处处都往二人的要害处出手。原本武松对付这些人,哪怕人数多个一倍,他也是有自保之力。
可是如此他的身旁有萧韵,他不能完全施展开来,只能紧紧搂住她,站在龙座旁,用超乎寻常的速度,抵御三面宫帐军的刀剑。
萧韵被武松搂在怀里,玉背贴在他的胸前,她胸前的硕大,正好被他的大手紧紧搂住,虽是隔着霞帔,但是依旧压出惊人的弧度。
更令萧韵难堪的是,武松的手臂压在她的一座山峰上,手掌却完全覆盖住了另一座山峰,他的手指,紧紧夹着萧韵山峰的峰顶,他左击右挡,怀里的萧韵也随之晃动。
幸而武松的注意力此时全在周围的宫帐军身上,他如果分出心来,就会发现,指间山峰上一个小凸起处,随着他不自觉的摩挲,正在慢慢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