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当下我们的科研学术……太急功近利。”
这一杆子扫过来,会场里安静了好多,连副市长的微笑都有点凝固。
短暂的停顿似乎让发言人积蓄了点力气,再开口就大声些:“什么热就一窝蜂去搞,纳米热都搞纳米,基因热都搞基因,材料热就都去搞材料,去年诺贝尔物理奖刚出炉,好多地方马不停蹄上马石墨烯,这样子搞真的不行!”
副市长稍微点点头:“据我所知……”
“就是跟风!”小师弟似乎拿准了师兄要说的话,他都痛心神情了:“但是做的事都是换汤不换药,甚至重复的,浪费很多财力人力。”
可能因为之前摩拳擦掌要大讨论人多数是从事的热门方向,不能苟同这位发言人的偏激看法,所以会场里反而没有上半场那几个议题出来时的热闹。
“据我所知存在这种现象。”副市长不敢停顿地把话讲完:“不过我自己做了一个初略的统计……”
“浪费还是其次。”这搞植物研究的年轻人似乎有点木,就不听领导的:“这样下去,科研严重偏科,现在大学,连气象学地质学都成为冷门学科。全球气候变化如此剧烈,如果我们再不重视,二十年三十后之后,国家人民会付出巨大代价。”
毕竟离开科研很多年,副市长完全跟不上节奏:“请你简单说一说你认为二十年之后……”
“我相信那时候我们都还活着,所有人都能看到!”植物学家发自肺腑。
铺垫这么多就为了讲句大吉祥话呀,台上台下好些人都乐了。
副市长也短暂忍俊不禁,不过还得严肃面对科学:“因为我们国家的地理位置和地质条件以及工农产业分部诸多原因,气候变化很可能是我们很快需要面对的一个非常严峻的考验……”
谈气候话题也算是撞到了地球物理系的枪口上,副市长侃侃而谈简直是给大家做了一次科学报告,关键是他对近些年的研究也有所了解,讲的都是实打实的东西几乎没空话。听众们当然是津津有味,完全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