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求。
这种说辞很快就打动了不少人,辛苦一整年的收成,他们可不想贱卖。
于是,当场就有几十个响应了那个年轻人的话,听从他的建议,准备联合起来,去城里‘讨个说法’。
要不是比伯拦着,他那个激动的大儿子估计当场就要报名了。
现在回到家,他将这件事跟妻子一说,后者立刻惊呼道:
“那些人是想去造反?”
比伯摇头道:“不是造反,造反的事情谁会去干,那人说是要领大家去城里市政厅门口游行抗议。”
“那些不好吧,会被城卫军抓进牢里的。”雅丽显得有些害怕,“你没带着儿子报名吧?”
“没有,我想再看看。”比伯犹豫道。
“再看看?难道你还真想去?”
“人多力量大嘛,我看这事儿有可能成。”
“别想了,以前咱们忍饥挨饿的时候,不也有很多人去城里闹事吗,结果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凯隆王国因为土地和粮食问题,早些年经常出现一些性质介于造反起义和抗议暴动之间的小规模群体事件。
比伯刚结婚那会儿也被忽悠着参加过,去城里和镇子上很是闹了几天,还抢了点东西回来,但最后军队一出动,事态很快就被控制,他也被村里的人举报,让治安队给抓进牢里,后来又被送去做苦力,大半年才给放出来。
有过这样的经历和教训,比伯之后安稳了很多,老老实实在家种地,再也不搀和那些破事儿。
但这次,比伯突然犹豫起来了。
问题就摆在面前,原本的好日子看着就要到头了,如果什么都不做,他们可能又会回到之前那种卖完粮、交完税,辛苦耕作一年后什么也剩不下的情况。
比伯不想回到那时候。
作为一家之主,让妻子和儿子的生活越来越好是他的责任。
就算他能力有限,那也不能越过越差吧。
如果真回到七年前的情况,比伯绝对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