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连一道透气的窗户都没有,照明全靠灯光,简直有一种待在地下室里的感觉,安静又压抑。
既然位置有限,那肯定不会让人随便坐的,否则右面也不会一连空出三个位置来。
不管是怎么回事,现在郭兆九邀我入座可就让我为难了。我要是不坐,那就是不识抬举,可你让我坐哪儿,做不能坐地板上吧。
我不自然地搓了搓手指,手掌上全是汗水,幸好这时候文哥冲我招手,说道:“过来。”
我如释重负地跑了过去,文哥没多话,直接把第二张凳子拉开,然后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上去。
我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更是被文哥这举动吓傻了,等屁股落到凳子上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然后整个人都僵掉了。
心说这样也太没礼貌了吧,这不是给郭逢安找发飙的借口吗?到时候这座位的主人进来我该怎么办,是被人打得跟个三孙子似的,还是大闹开源茶楼?
他大爷的,怎么总是让我这么伤脑经。
我四肢绷得紧紧的,其他人却没有露出奇怪的神情,连郭兆九都重新坐了下来。
我心说不会是故意等着看笑话吧,我回头用眼神向文哥求助,结果这老小子一把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来,和房间里唯一的女人打得火热。
他奶奶的,这个老淫棍!
这时候有服务员跟着郭逢安进来,然后为我和唐千文放了一杯茶,郭逢安一扬手,说道:“请!”虽然用的是敬语,但大哥味十足,让人不敢拒绝。
我看连他都没有发火,心说难不成是我想太多了,还是说文哥知道受邀的实际人数,所以才放心让我坐在这里?
我学着余光里文哥的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
但我坐的离郭逢安太近了,总是不能完全放松下来,一直闪躲着目光,也没去注意他们在说些什么。
我想起上次在董家的时候,大伯和董老太爷看上去好像关系挺好的,现在文哥又带我来赴郭家的局,这两家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