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空着手的当然就归了彪子了。
彪子两步跳过去,眼一瞪、牙一呲,沒打之前,脸上的横肉先跳了两下,紧跟着那把大号的刺刀分心便刺。
柔道七段眼看利刃过來了,咬牙拧身往旁边就闪,哪知道腰上刚刚一用劲儿,脑袋突然晕了一下,侧腹部一阵钻心的剧痛传來,柔道七段低头一看傻了眼,肚子上多了一只手,一只抓着刀把的手,鲜红的血迅速流了出來,他中刀了。
彪子也纳闷,这货刚才看着不是挺不含糊的嘛,我就这么简单的直着扎一刀,这鬼子怎么不躲呢,算了,管你是干嘛的呢,既然你自己愿意死到我手里,那我哪能不遂了你的愿呢,彪子手腕一转,刺刀的长刃在鬼子肚子里拧了半个圈,用力往外一抽,“噗。”带出一股血,肚子一放气,这鬼子当时就软下去了。
彪子做事可是从來不留后患,看着这鬼子好像是不行了,伸左手一把揪住鬼子的耳朵,右手刺刀顺着就在这家伙脖子上割了一刀,鲜血狂飚中,颈动脉被割断了,柔道七段想活也活不过來了。
也就比彪子晚了那么两三秒钟,金飞龙在那边一刀把剑道八段鬼子的脑袋给砍了下來。
高全忍着肩膀上的疼,大步走到朝香宫跟前,用能使上劲儿的那只手一把抓住朝香宫的脖领子,“走。”拖着鬼子亲王就走。
朝香宫这会儿是脑袋一阵一阵的迷糊,不迷糊的时候就觉得肚子上一阵阵难忍的疼痛,迷糊的时候倒是但感觉不到疼了,可那种迷糊的感觉却一点也不好受。
“军座,你受伤了,我们俩抓住他,洪处长快给军座包上。”金飞龙和彪子快速解决了各自对手之后,过來就看见高全肩头淌着血,仍旧抓着朝香宫朝门口走,洪莹莹满脸是泪的在一边扶着,彪子有顾忌,金飞龙可不管那么多,一把从高全手里抢过鬼子亲王就喊洪莹莹给军座包扎。
“哎,哎。”洪莹莹好似梦中惊醒一样猛的明白了过來,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绢就给高全按到伤口上了。
高全疼得一皱眉头,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