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音抬眸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凤眸微挑,神情却是冷的摄人:“赔偿的银两期限是在昨日,而且当日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说的是赔偿银两,难不成贺公子的记性不大好?还是说贺府行事向来如此?”
王安神色一暗:“沐小姐说笑了,我家公子记性一向不错,只不过这六十万两银子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我贺府向来清廉一时半刻确实拿不出这么多的银两来,今日这银两还是东拼西凑借来的,还请沐小姐见谅了。”
六十万两?!沐靖南神色微怔,惊诧的眸光看向一侧的沐音,竟是要了六十万两么?虽然依照云水缎的价钱来算,一整套一副六十万两确实不算超出,但是乍一听闻还是觉得有些接受不了,毕竟这六十万两可不是谁能一时半刻拿得出的,倘若是换成南侯府也不见得能一时半刻拿得出来,这贺府一时半刻拿不出来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正想着,只听到沐音的声音已然响起。
“哦?”沐音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凤眸微抬看向那木箱内的多到数不清的铜钱,淡淡的道:“看来贺府不止清廉,就连亲戚朋友也都是两袖清风么,当真是让人赞誉,如此清廉作风,我定会告诉熠王让其转告给皇上,也好给贺府一个清正廉明的敕号。”
王安的面色瞬间变得惨淡无比,本想借着这两箱铜钱来杀一杀这南侯府大小姐的风头,不曾想这南侯府大小姐竟是此等有心机之人,倘若将此事捅到当今皇上那里,恐怕不仅不会得到褒奖,还会连累整个贺府!
脸色变了再三,终是垂下了眸子朝着沐音弯了弯身子道:“确是情非得已,还请沐小姐谅解。”
说话的语气却是与之前大为不同,此番的话语中却是带着淡淡的恭谨之意,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那般傲然。
“很多事情并不是区区一个情非得已就能磨灭的掉的。”沐音凤眸微扬,眸光却是淡淡的扫过沐靖南:“这六十万铜钱还是从哪来的搬回哪去的好。”
不待那王安开口,沐音继续道:“请王管事带句话给贺公子,我沐音向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