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所以不能放你们回去吧,回去就乱说,搞得大多数人都畏惧死亡,几千年来,见过我的魂,有一半被吓的虚化的。”
“啊,难道拔舌头啥的都是虚假的谣言吗?”盛宏懵了。
“这倒不是,有是有,但不是每个人都用的,比如说骗子,骗岁数大老人钱的这种,根据情节严重最高可拔一万次舌头,搞传销骗人的,搞的别人家破人亡的,不仅要拔一万次舌头,还要下油锅。”
“这么惨吗?我也撒过谎,我会不会被拔舌头啊?”盛宏问道。
“不至于,没有实质伤害的基本不拔舌头,谁没撒过谎啊,很正常的,不过你不要以为这是最惨的,咱们东方地府还是比较人性化的,会按照华夏每一朝的法律来择优更新改进的,你像那种制造毒品贩卖毒品的,西方的亡魂不归咱们管,这要是东方的来到咱们这,咱们直接让他们投不了抬,拔舌头下油锅都是轻的,还有就是那种杀了人的,生死簿上显示他人阳寿未尽,他们强行收人,你们凡界政府判处他们死刑,我们地府还要安排他们给亡者做牛做马,直到亡者原谅他们。”
“啊,做牛做马?”盛宏怪异的看着牛头。
“你看我干嘛,我是牛头不错,但是牛肉你们吃了我也没有报复过不是,做牛做马这个成语既然出来了,说明我们还是很苦的,劳动牛牛,不怕困难,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不过这么一想还好我没犯过那些错,对了牛前辈,好色会被判啥罪啊。”
“好色啊,嗯,我想想,好像有一条,人好色的话一般会被罚抄写老君分身所创道德经一万遍吧,也算是为地府造纸收入创业绩了。”
二人又接着聊了许多话题,直到一辆橙色跑车出现在了五菱面前,二人才停止了聊天。
从这辆车牌为冥A的跑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年轻人戴着眼罩,穿着蓝色西装走了下来。
牛头神色一正,下了车,恭敬的弯下身:“参见判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