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何俊心里滋生了一个阴暗的想法。
汪青阳这货不会也是被富婆包了吧?
听金姐说,现在很多企业主都喜欢买房车来抵税。
这车,够大,够宽敞。
开到荒郊野外的,办完事后,和小奶狗一起美滋滋地看日出。
人到中年也能搞搞浪漫。
只能说有钱真好。
前阵子金姐也说想买辆房车,和他一起去附近自驾来着。
只是汪青阳定的这车居然不是归在公司名下。
难道这事儿还见不得光?
看来那富婆不仅有钱,而且还有家室啊。
不像金姐这样,早年就和老公离婚,一直没有结婚。
趁着汪青阳在驾驶座上研究仪表盘上的档口,何俊眼皮一翻,送了他两个“卫生球”。
原来傍富婆也有鄙视链。
汪青阳打了个寒颤,突然感到阴风四起。
他背上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寒意,什么情况啊?
怎么到了老同学的地头儿,就寒毛乱竖啊?
汪青阳定了定神:“何俊,你们公司这地儿,有没有找风水师看过啊?”
何俊:“???”
“我一哥们儿的老妈信这个,认识很多风水方面的大师,你们老板有需要的话,我能牵牵线,”汪青阳无比真诚地建议道。
这唱的是哪出啊???
办好手续后,谢过何俊,后者提议择日再聚。
启动、挂挡、给油门。
何俊目送汪青阳离去,自言自语道:这小子,肯定有问题,得找金姐查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