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钧白心里,王爷要比她好上千万倍,她连王爷一根手指都及不上,也没有哪个男子能与王爷般配。”
尹钧白左拐右拐的话题让言离忧越发糊涂,听到“般配”两个字才恍然大悟,哧地笑出声:“这就是你和碧箫的担心?真是胡扯,我跟温墨情可能有半点风花雪月吗?他不杀我、我不厌烦他已经是奇迹了,何况他有他的心上人,我也有我——”话说一半,言离忧急忙停住,摆摆手微红了脸:“不跟你说了,越说越不靠谱。总之你记着,我现在只想赶紧办完事回帝都,那里还有人在等我。如果温墨情继续与那个什么赫连茗湮缠缠绵绵不做正事,我可要去找碧箫帮忙了!”
言离忧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情绪居然会被碧箫和尹钧白误解到这种地步,反思一下自己极少与人沟通又性子急躁的毛病,不由有些愧疚,许是为了补偿尹钧白的担心,竟坐到桌边开始吃那些糕点腌菜,看得尹钧白满心欢喜。
不同于悠悠闲闲的温墨情,尹钧白有许多要务在身,等言离忧吃饭早饭后不得不离开,而那时赫连茗湮仍在温墨情房内。
言离忧并不想打扰久别重逢的二人,虽然一肚子火气也只得忍下,倚着床头被褥闭眼小憩。这两天她也很累,风雪里奔波不说还要为各种各样事情烦心,尤其是温墨情,得知他与赫连茗湮的关系后,言离忧心里总觉不太舒服。事实上刚才她一脸坦然地告诉尹钧白,自己只是为温墨情耽于儿女私情才生气并非全部原因,细数下去,她也有着另一番说不出口的心思。
若依碧箫所说,赫连茗湮曾经利用青莲王接近先帝进行刺杀,那么赫连茗湮这人必然有着极其复杂的背景和歹毒心计,温墨情既然知道这样仍然对其恋恋不忘,以至于到这种时候还肯与赫连茗湮相见聊天,究竟把她言离忧当做什么,置她于何种地位了?
她虽不是他的什么人,但至少,她是他的责任,他是她目前为止极少数愿意付出信任的人之一。
太多思绪让彻夜未眠后的小憩充满混乱破碎梦境,迷迷糊糊间不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