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消息不是真的,若是能从这场暗无边际的噩梦中醒来,她宁愿再也不闭眼安睡。
温墨情呢?他伤心,难过,愤怒,抱怨,自责……他现在心情如何?是在寻找她,还是在追踪凶手准备为父亲报仇?还有定远郡那些诚心诚意爱戴着定远王的百姓们,言离忧还记得大婚那日他们投来的复杂眼神,这种时候,百姓们一定在诅咒她死无葬身之地吧?
想得越多,心就越疼。
没有食物也没有容身之处,言离忧走走歇歇,一步步往定远郡方向走着。她不是神机妙算的谋士,不清楚在定远郡等待她的会是什么,然而她还是执意走下去,不管发生什么,至少她要亲自对温墨情说清楚自己的遭遇。
莫名地,言离忧坚信,如果是温墨情的话一定会选择相信她。
饥肠辘辘的滋味痛苦万分。言离忧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她知道凡是稍大一些的城镇都挂着她的通缉告示,能做的只有在偏僻小路上独自行走,渴了就喝一捧河水,饿了就摘几只野果,刮风了就攥紧破旧披风御寒,下雨了就躲在屋檐下,又或者在没有任何遮拦的空旷路上冒雨前行。
半个月,走过多少村落小镇已经数不清,因饥饿导致的胃痛早就习以为常,言离忧不确定自己是否如乞丐一般蓬头垢面,但路上行人见到她时,多半都要皱皱眉头躲得远远。
闭眼前她还是定远王府二少奶奶,等待夫君归来的新妻,再睁眼,她竟沦落到如此凄凉地步。
孤独旅途上言离忧想得最多的就是温墨情,闭上眼总能看见他各种表情,笑着的,沉思的,深情的,仿若他就在她身边,将无穷勇气与毅力源源不断输入。
要活下去,两个人一起白头到老。
执念令言离忧将求生欲发挥到极致,脚下的路无论有多坎坷泥泞都能大步前进,渐渐地,周围的景致开始有了些印象,带着柔柔感觉的乡音也多了起来。
言离忧很开心,她知道,自己距离定远郡应该不远了。
在更进一步接近定远郡的路途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