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想把泼出去的水收回来,但是已经做不到了。浆木张大了嘴,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浆木叹了口气在柳笑身边蹲了下来,“本来再坚持5分钟,到了死亡临界点。服下解药,就成功了。但是……解药就只有那一瓶,现在送你去医院也来不及了,你有什么遗愿就赶紧说吧。”
柳笑顶着身体的剧痛着向浆木摆出笑脸:“我的灵能是什么你忘了吗部长?”
原计划三天的高强度训练已经过了两天,在力量型炼狱刑警的训练下,柳笑的体术已经有了质的飞越。
夜里柳笑起床上厕所时,发现客厅里亮着灯,节约用电是他从小养成的好习惯,于是他打着哈欠走向开关。在安静的客厅前,他听到了浆木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跟谁通电话。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你怎么能说自己没用呢?”
“你再考虑考虑吧!”
“你对他们难道就只有这点感情吗?”
从内容判断,浆木应该是在跟他认识的地狱刑警通话,请求对方的帮助,可是另一端,似乎都委婉的拒绝了。
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接着是浆木沉重的叹气,然后,又是重新拨号的按键音。
这样的结果,也没人会感到意外,几乎每一个位地狱刑警的初衷,都是为了获得死后的福利,所以才加入了这个辛苦的特殊行业。
当情况危及到他的生命甚至他的家人时,他们绝不可能会再继续做下去。
浆木仅仅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希望,找到一个跟他一样愿为光复地狱冒险的人,已经忙了两晚没睡。柳笑也终于明白了,现在的他,必须要扛起更多的责任,才对得起帮助过他的所有人。
第三天柳笑起的比较早,浆木熬了两夜,今天终于没能在天亮前起床了。柳笑独自来到院子里,练习这两天学到的东西。
一阵马达声由远而近,最终在院子门口终止了声响,两辆摩托停在了门口。两个黑衣人从各自的摩托上跳下来,掀开的安全帽下露出了两张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