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这又不是什么传染病。”
米罗看了看自己跟他的距离:“我刚刚只是没来得及走过来。”
欧莱抬手扯下米罗手里的纸,又唰唰写了一串符号:“如果不是需要翻译,你会走过来吗?”
“手,到底怎么弄的?”
欧莱几乎没有犹豫,就好像之前那样,想说什么就写什么,但这次他其实是早就想好了该怎么说。
“洗手错开了热水开关?可是叶……叶小姐说你自己做饭了。”米罗现在的状态就好像是一个对说谎的小孩谆谆诱导的家长。
欧莱却拒绝再写些什么东西来解释关于他撒了两次谎的错误,于是转过身去,弓着身子背对着米罗,笨拙的用左手给右手涂药膏,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米罗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钥匙放在矮几上,走过去,坐在他对面,抢过他的右手,轻轻拖住,用棉签蘸了一点药膏涂在他通红的手背上,一边涂一边吹。
欧莱喊不出疼,只是偶尔抽动一下大拇指,然后米罗的动作就会再轻一些。他盯着她低头的样子看着,依旧厚重的刘海还是遮住她的眉毛和大半的眼睛,剩下的一小半眼睛全被镜框挡住,留给旁人的永远都是模糊的五官,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没什么看头的脸,欧莱却觉得很舒服。
米罗倒是真的一心一意地在给他涂药,顺便检查他的伤势:这红肿的样子,应该是烫伤,但又没有烫伤那么严重,倒真像只是热水烫到了,可为什么叶莘却说他自己做饭?
米罗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厨房,昨晚蒸包子用的锅还泡在洗碗池里,盘子筷子还都堆在餐桌上,她拖去煤气炉旁边的椅子也还没来得及归位……
等等,煤气炉旁边的椅子?
昨晚她失去意识之前是趴在煤气炉旁边的,恢复意识之后是被欧莱丢在沙发上的时候,难道……
米罗抬起头来直视欧莱,他的眼神还没来得及回焦,有些迷茫:“你昨晚为什么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