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问题,在老师简明扼要的言语中,很快解答完毕,走出老师的房间,想着刚才老师的那些话,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那个池塘边,突然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安然两腿微曲,向后跃起,在空中曲起身子向后翻滚避开那股劲风,落地时见柳树下垂钓的苏先生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示意他过去坐。
“年轻人,大胆些又有何妨,我修经处多年没收学生,收个学生还要成天小心翼翼的,岂不是有损我修经处的颜面?”苏先生看着水里的鱼漂,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安然笑了笑,“苏先生,我有些奇怪,来了这么久,怎么修经处就一直是这几个人?其他的人呢?”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事要做,这里除了代表着周国的儒家,也是周国的修者最集中的地方,但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我们下面有很多人,为周国收集各种情报,为周国做很多明面上不方便做的事情,所以平日里这里表面上是冷清一些的。”
“那个一直想做官的陈家的小子,除了表面上纨绔些,还是可以交一交的,修者不经过血的洗礼,是难成大气候的,有些事想做就大胆的去做,脚步不迈出去,又怎么能看到前面的风景。”
安然微笑着应了声“是”,苏先生看了看他,挥手道:“有事情就自己忙去,不用在这陪着我这成天除了钓鱼就没事可做的老头子了。”
安然起身行礼,离去。
在房间内换了一身黑色的短衣,把刀插在腰间,想了想,又用布带把两袖和两只裤脚紧紧的绑了取来,免得衣服被风带动发出声音,自己检查了一遍后,又在外面套了件白色长袍,便在房间内静等夜深。
来到一处高高的院墙外,安然脱去白色的长袍,装在了一个黑色的袋子里,把袋子捆在后背,轻轻一跃一只手便搭上了墙头,慢慢的把身体上拉,看到墙内没人,便翻身过了院墙,跳到地上,四周静悄悄的,避过偶尔走过巡视的家丁,一路往里面摸去。
半柱香的功夫,把整个尚书府转了个遍,最后在一座小楼前停了下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