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他心中是不想说的。刘彻也不想去追问。
他们已经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生死离别过一次,天命眷顾,让他们再次重逢,刘彻也不愿意再伤害他们一次。
他只若有似无地感叹了一句:“仲卿,朕如今已是离不开你。”
他只是沉默谢恩,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有听懂。
不过也无所谓了,人生太短,他终究是希望他们能够快乐。
李鸾在院中采那刚刚展开的海棠花,小璞见她神色难得的喜悦,知她昨夜是宿在卫青房中,想必两人昨夜也是一番琴瑟和谐,虽不好直说,但却也不自禁跟着她偷笑。
“你这傻丫头笑什么?”李鸾见她那样子,多半也猜到了他的小脑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脸上立马被海棠花影染上一层红晕。
“我看姑娘今儿高兴,也不自主跟着高兴了。”小璞抿嘴笑道,一把抢过李鸾手中的花篮,抱在怀里:“姑娘是要给将军做海棠糕吗?”
李鸾的脸更红了,暗暗斥了一句:“什么叫给他做,难道你跟我都不要吃的吗?”
小璞故作正经,摇摇头道:“我不要吃啊。”
李鸾被她搞得语塞,红着脸一把夺过她怀里的花篮,喝了一声坏丫头便转身要走,却见霍去病踏着碎石子路一路过来。
少年乌黑的眼眸盯着李鸾脸上的红霞打转,又见小璞在她后面坏笑,轻哼了一声:“这火急火燎的是要去哪儿?”
李鸾见他背手而立,像个小大人一样目光炯炯地打量着自己,不禁想起昨日山上的事情来。在看他稚嫩的嘴角还有些淤青,心中难免有些酸涩,走上前去蹲下身来将怀中的花篮放在一边,抬手轻轻捧住他的面庞,轻声道:“昨天不该叫你就那么走了,怎么样?身上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皮肉伤罢了,姐姐你总是这样吗?”霍去病撇嘴一笑。
“什么?”李鸾错愕地望他。
“打一棒子再塞颗蜜枣。”霍去病笑道。
李鸾看着他粲然的笑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