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更加是雪上加霜。
卫青听后攒眉紧蹙,接过大夫开来的药方,手指却不禁收紧,转眼望着帘内沉默不语的李鸾。
大夫走后,他一个人在外面生着闷气。桃花几次进来换热汤药,都见他一个人惆怅坐在外间,没再像往常一样进到内室去与李鸾温柔絮语。他就那样静静地做着,像是在和里面的人怄气,两个人隔着汉河楚界,执拗这谁也不肯向前一步。
“侯爷,您劝一劝夫人吧。”桃花见他无动于衷,也只能将热了又热的药碗放在了桌上,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她出去的时候顺手带上了房门,不想别人再去打扰两人。在她眼里,屋里的两人郎才女貌,任谁看都会觉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可奈何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内室一直为发出声响来,就一直这样冷酷地与她对峙着。卫青心中不安,怕她又昏了过去,再按耐不住,端起药碗来进屋去看她。
“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他舀了一勺汤药送到她嘴边,见她丝毫不为所动,眼皮都不抬一下。冷若冰霜的样子,与他心底里那个温暖俏丽的身影判若两人。
“你喝还是不喝?”他又问了一遍,那人却依旧没有丝毫回应。
卫青沉默了少许,忽然抬手大口饮了一口碗中苦涩的汤药,一把摁住李鸾的肩膀,嘴唇就这样硬生生地凑了过来,硬是将自己口中的汤药渡入她的口中。
李鸾开始挣扎,却又被他死死摁住,灌了满口的苦涩。
几滴赤褐色的汤药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她的衣襟之上。汤药也被他几乎全部灌入了她的喉中,可他却不肯翻过她,继续与她在床榻之上纠缠。
李鸾感受得出他胸中的那团怒火愈演愈烈,像是要将她一把火烧成灰烬一样。李鸾想要缴械投降,此刻却为时已晚。他伸手就扯落了自己衣襟,李鸾斗不过他,只能由着他覆上身来,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一触即发。
当他的疯狂地吻落在她的胸前,面红耳赤的李鸾心中慌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