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卫青的近卫,可即便是近卫,却也不曾随着他入过宫廷。至于那未央宫中天下的主人相貌何如,自然也是不清不楚的。
李鸾请求刘彻赦免他们,不知者无罪,他们也是护主心切。
刘彻似乎并不在意,只怔怔地盯着她,半晌才轻声道:“还以为你们重聚,便是什么都不能再将你们分开了。未想到世事难料,命途蹉跎,你竟又起意要走。若我当日知道会是如此,或许不会那样洒脱成全。”
见李鸾沉默不语,他又补了一句:“我与他相知多年,自然也了解他的性情。他是被我害苦,亦是被天下多累。即便是如此,你心中依旧难平吗?”
李鸾沉默半晌,缓缓抬眸望他:“陛下此次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些吗?”
“是,也不全是。”他苦笑着长舒一口气,幽幽地叹了一句:“我只是想来问你,为何每次明明是他伤害了你,可你却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