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寻思了片刻,对陈妍道:“嫂夫人,令夫亡去之前可有交给你什么重要东西?”
“你是想问我有没有藏这本账薄吧?”陈妍略微对着秦慕白翘了一下下巴,“他早已问过了,不劳殿下费心。”
李恪看向秦慕白,秦慕白摇了摇头。
“那么现在,我但愿世上根本就没有这样一本账薄,或者是我们能尽快找到他了。”李恪缓缓的吁一口气,悠然说道。
看来,他和秦慕白一样,也对这本账本有些不详的预感。
片刻后,三人正坐在帐中喝茶歇息时,小卒来报,说绛州胜南侯来访。
“他居然主动上门来了?”秦慕白有点异讶的道,“胆子倒是不小。”
陈妍则是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剑握得紧了一些。
“要不你回避一下吧?”秦慕白说道,“我差人分派个军帐给你,你就在那里歇息。”
“我再派两个宦官来伺候你。”李恪说道。
“不必了。我习惯了独自一人。”陈妍起身就走。
“真是个有个性的女人。”秦慕白和李恪一起摇头笑道。
胜南侯进了王帐,礼数周全的对李恪行叩拜大礼。看他模样不过三十上下的样子,中等身材,长相倒是不难看也不讨厌,表情神态也很低调谦恭。被李恪赐了座后,一副诚惶诚恐受宠若惊的样子,虽是跪坐了下去,身板却是挺得笔直。
“胜南侯真是有心了。”李恪笑呵呵的道,“本王到了绛州两月,虽是第一次见到你,却久已听闻你的清善之名。此次绛州不幸遭受洪涝之灾,你私人就已经捐出了粮米寒衣无数,还号召本州县的乡绅一起协助朝廷救灾,利在黔首功在社稷呀!本王回朝之后,一定在父皇面前为你请功行赏!”
“殿下谬赞了!”胜南侯张天赐急忙对着李恪拱手,谨慎小心的轻声道,“小侯的一切全是皇上赏赐的,如今绛州遭灾,那便是皇上的子民遇了难。雏鸟尚知反哺还恩,小侯做这么一点事情都是份内应该的。”
“好。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