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不省。而抱着他的黎家老二,也是眼神绝望地跪了下来。
整个广场上除了黎希贤还坐在那里,所有人都跪倒匍匐了。刚才的雨已经听了,四下寂静,除了一阵怪异的“沙沙”声,如同蚕在啃食桑叶。但是黎希贤的那只金蚕蛊王却不是在吃桑叶,而是在啃噬黎家老二的那只金蚕蛊。
这同类相残的景象诡异而令人感到恐惧,这名副其实的蚕食,却比世上任何猛兽的狼吞虎咽都令人感到恐惧。张坚远远地看着,低声叹了一口气,“好厉害的金蚕蛊王,好一场兄弟相残。”
黎希贤看着黎家老二,低声道,“你看到这两只蛊虫没有。它们原本是一样的,就像是我们一样。但是有人却非要分出胜负。于是我们就像是虫子一样自相残杀。死得毫无价值,更无尊严。”
黎家老二颤抖着道,“黎希贤,我们什么都不要了,求放我们兄弟一条生路。”
“我放过你们,而且还不止一次。”黎希贤缓缓地道,“第一次是在斗蛊之前,只要你们认个错就算完了。第二次是在第一轮斗蛊之中,我抬手就可以杀了你们。但是我依然想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自己认输。为了照顾你们的面子,我自动合上了杯子,以示弃权。我身为黎家之主,主动做出了让步。但是你们却不知进退,以金蚕蛊相逼迫。你说,这事能怪我么?”
黎家老二不住地颤抖,强笑道,“不怪你。是我们不识抬举!”
“既然知道,还多说什么?”黎希贤淡淡地道。
“我愿意用我的命换老三的。”黎家老二突然抬头道,“他已经重伤,只要你留他一命。我当着全寨子的自绝。”
“你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他的?”黎希贤缓缓地道。
“是。我们兄弟从小要好。这次霸占鼓藏楼,自称鼓藏头的事情,也是我提议的。而他只是跟着我起哄而已。”黎家老二咬牙道,“冤有头债有主。你放了他,我任由处置。”
“篡权夺位,按照我们黎家的规矩是要点天灯的。”黎希贤缓缓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