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艺,你既然嫌弃为娘的手艺,那就都交给别人去做吧!”
杨宗保早有应对,他拉着柴郡主的衣袖笑道:“娘,我只是怕你太过辛苦。过年的时候,必须穿贵色迎客,儿子一定都穿着娘亲做的衣服。我是怕娘亲做两件过于辛苦,才让你把竹叶绿的交给七婶娘来做的。”
柴郡主笑着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说道:“没想到你现在嘴是甜的一套一套的啊!”
杨宗保总算达成了让呼延玉为自己做衣衫的目的,心思一动,问道:“娘,梁大人今天真的只是拿几匹布拜会太君那么简单么?”
柴郡主说道:“我起先出去只是叙旧而已,现在他是在和老太君谈一些正事。你也知道,我们杨家虽然高爵厚禄,一门女儿家却是不干政事的。你爹驻守三关,几年也回不来一次。阖府上下,只有老太君偶尔有面圣的机会。不过,梁固来谈的可能跟盐铁税赋有关,这些方面,老太君恐怕帮不了他什么?”
原来梁固是因为三司的公务来向老太君求援的。只是老太君就算和朝中的一些大臣多有往来,但硬是跟她说什么自己的财经政策多么多么出色,老太君却是不怎么擅长的。
梁固既然来找老太君,那看来也是处处碰壁,有些病急乱投医了。
杨宗保对柴郡主说道:“娘,我有些疑惑要向梁大人请教,送走梁大人之后,我再回来练武。”
柴郡主说道:“梁大人胸中颇有才学,你只要不是借机疏于练武,多多请教梁大人应该会有颇多益处。”
宗保边往外跑去,边说道:“自是不会,请教之后,我就会回来静心修炼子午养气决的。”
杨宗保跑出柴郡楼不久,就想到:难道自己这就冲到大厅去与他谈论三司政策?我十岁妄议朝政,虽然不会担什么罪责,但他肯定不会放在心上。
这时,杨宗保看到排风离开柴郡楼的背影,心思一动,立马有了主意。
杨宗保将排风唤到身前,说道:“排风,你帮我到老太君待客的大厅去看一下,待会梁大人告辞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