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机会了,老跋戴上面具,为的就是千方百计逃避她噢!”
跋锋寒冷然道:“由这刻开始,我将不会再想起她,更不希望再遇上她。”
水玉儿拉住他马匹的缰绳,阻止了他要翻身上马,恳切的说道:“跋大哥,如果你们以前有什么误会,说清楚的好。女人有时候,即使是欺骗,也只要是从自己心爱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就会当真的。”
跋锋寒深深的看了水玉儿一眼,见她眼中全是关心。想解释又无从说起,最后只能长叹一口气道:“一切让上天决定吧!”
接着各瞧了水玉儿身后两人一眼,沉声说道:“此地一别,不知能否有再见之日。两位兄弟珍重了!玉儿也是!”
说罢飞身上马,一夹马腹,健马长嘶下放开四蹄,冲下山坡,绝尘而去。
身后隐约传来歌声,跋锋寒细细听去。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长亭外,古道边……”歌声终于缥缈得再也听不清了。
下次见到玉儿那丫头,一定要让她再好好给他唱一遍。跋锋寒微笑着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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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看着跋锋寒的身影在林木中时隐时现,到最后变成一个小点,消没在一片密林处。
水玉儿停下歌唱,三人周围霎时间变得沉默,气氛有些窒息。
寇仲重重吁出一口充满离情别绪的心头闷气,勉强说道:“玉儿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么好听的歌?真是道尽了此刻的心情。”
水玉儿白了他一眼,道:“就不能是我自己做的啊?”他怎么可以小看人?
徐子陵也展颜一笑,说道:“肯定不是啦,虽然歌词中的长亭、古道之类的和眼前的景色一样,但是‘晚风’,‘夕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