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骸,还有在江面上耀武扬威的汉军战船,渡江的会稽军几乎全军覆没。
...。。
两天后,贺景率领两千残军逃回了山‘阴’县,迎接他的却是孙贲滔天的怒火,军营前,贺景被剥去衣甲,按到在地上,沉重的军棍如雨点般打在他的‘臀’上和‘腿’上,贺景被打得嘶声惨叫,两次晕厥过去,一百军棍足以将他打掉半条‘性’命。
孙贲却怒火未消,他看在贺齐的面上饶了贺景死罪,但贺景率领的八千‘精’锐士兵只剩下两千逃回了,损失了六千人,却连浙水都没有能渡过,这让孙贲如何能不愤怒,第一战就遭遇惨败,丢尽了他的颜面。
“给我狠狠打!”
孙贲指着贺景破口大骂,“无能的‘混’帐东西,你除了会玩‘女’人还会做什么,八千‘精’锐被你害死六千,富‘春’在哪里?余杭在哪里?你居然还有脸来见我,给我打死这个‘混’帐!”
孙贲暴跳如雷,旁边数十名将领都默默无语,众人都感到了孙贲的残暴,他内心‘阴’暗,动辄打骂将士,常常没有任何理由,虽然这一次贺景失利,但也和孙贲的草率北上有关,他太轻敌了,连战船都没有建造就派兵北上,他却不承认自己有任何责任。
不远处,贺齐默默站在一座大帐前,眼睁睁望着兄弟被打晕过去,他一咬牙,转身走进了大帐..。
入夜,一名军医正小心地替贺景擦拭伤口,贺景被打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当盐水擦在他的伤口上时,贺景痛得如杀猪一般大叫,这时,贺齐走了进来,手中托着两丸丹‘药’,军医连忙向他见礼。
贺齐走上前,见兄弟的下身几乎被打烂了,他叹了口气,对军医道:“我来给他上‘药’,你且退下吧!”
军医退出大帐,贺齐用酒将丹‘药’化开,小心地敷在他的伤口上,贺景顿时觉得一阵清凉,疼痛消失了,他感‘激’看了兄长一眼,又忍不住咬牙切齿道:“今日之辱,他日必将讨回来!”
“不要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