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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荣轻雪和羽坚正相斗之时,忽见一人飘落而下,直直的站在那里,观视着羽坚身前的层层寒霜。此人正是曾经败在羽笙剑下的樊逐。
此时南荣轻雪已经停了下来,羽坚见状,当然也不会再打了,两人站在那里——远远的站在那里,相对而视。
南荣轻雪大喊了一声:“羽坚,我恨死你了,别让我再见到你!”语毕,纵身一跃,消失不见了。
这时那位樊逐却轻轻的笑了笑,走向了羽坚。
只见樊逐道:“哈哈,刚才你用的剑法,可是万慕堂的凝霜寒剑?”
羽坚一惊,道:“前辈果是慧眼惊人,我刚才用的正是凝霜剑法?”
“那万逡一定就是你师父了?”
“不,万堂主是我师叔。”
樊逐听此一惊,忙道:“莫非你是羽副堂主的弟子羽坚。”
羽坚更是一惊,没想到自己一位如此普通的万慕堂弟子,竟然还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实是又惊有喜,又满是疑问。只见羽坚道:“正是在下,不知前辈是?”
“哈哈,说起来我确实是你前辈,你师父羽笙正是我在万慕堂的师兄。”
羽坚心中一惊,莫非他就是那位被赶出万慕堂的樊逐?羽坚当然也是早就听师父说过此人,今日听见此话,更是确切无疑,忙向樊逐行了一礼:“莫非前辈就是樊师叔?”
“没错,我正是樊逐。”
羽坚又忙行了一礼道:“晚辈不知是樊师叔,失礼之处,还望樊师叔不要见怪!”
“哈哈,你不用多礼,虽然我曾在万慕堂中拜过师学过艺,可如今我却早已不再是万慕堂之人了。”随后樊逐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刚才我见你剑法娴熟,运用得体,实是名师无劣徒啊!”
“樊师叔过奖了,我这点微末之术,实是为师父丢人现眼了。”
樊逐轻轻一笑,稍微沉思了一会儿,又接着说了下去。只见樊逐道:“羽坚,你太谦虚了啊,不过我刚才见你剑法虽然娴熟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