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沛县最后的酒肆,可是里面却没有桌椅。一张面积大约在四十平方左右的草席上,摆着几个木头墩子。审食其脱了鞋,走进去后大大咧咧的坐下来,两腿很自然的伸直张开。
这一座不要紧,却让刘阚大呼倒霉。
原来,这年月的人们,短衣下面并没有裤子之类的衣物,更不要说内衣了。
平时大家跪坐着还没什么,可是审食其这么一张腿,就能看间那胯间的玩意儿耷拉在草席上。
刘阚穿的是长衣,但也仅仅是能够遮羞。
如果像审食其这样的坐着,肯定也要暴露出家伙来。若在后世,只这打扮估计就要被人骂做暴露狂,至少是会被判个有伤风化的罪名。然而在这个时代,一切似乎都显得那么自然。
审食其可以这样无所顾忌,但在刘阚来说,却无法接受。
很不喜欢跪坐的方式,可是又不得不咬着牙一撩衣襟,跪坐下来。
这样可不行,动辄春光乍泄,实在是有些少儿不宜。改明儿和老太太说一下,请她做个内裤出来。
刘阚坐在草席上,有些不太习惯。
这时候草帘一挑,一个三旬靠上的女人走进来,却是风情万种,颇有姿容。虽然只穿一件布裙,素面朝天。但那不施粉黛的动人之处,却是显露无疑。婀娜而行,款款若同仙子般。
“阿其,可是有日子没来了!“
美妇人捧着酒菜,摆在审食其身旁的木墩子上。看起来,她和审食其挺熟悉,言语间带着调笑之意。
审食其笑道:“王姬姐姐,这些日子不是有点繁忙嘛。您看,我这一闲下来,可不就来看您了。”
“阿其,你就生了这张好嘴!”
“嘻嘻,好不好,姐姐试过以后才知呢……”
说着话,审食其的手,有些不安分的在美妇的丰臀上轻轻抓了一把,却见那美妇也不生气,给了审食其一个白眼儿,一巴掌打开审食其的手,“少占老娘的便宜,老娘都快做你的娘了。”
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