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刚想开溜,一条手臂就被人抓住了,她笑嘻嘻地抬头一看,原来就是那位车老板。
“小官人,你这般年幼,又没有家人跟随,城里到处都是坏人,你万不可乱跑。”
崔小眠瞬间秒懂。那位大婶明目张胆在马车上拐骗妇女儿童,原来和那车老板是一伙的,长年在这条路上做人口买卖。
“我和那位大婶约好了到她的荐头行里找差事,只是我三大爷死后留了银子给我,就存在明望里的当铺老板那里。我要先去取了银子,再去大婶的荐头行,那银子存在别人手里,我不放心。”
崔小眠曾经在月初城里住过三个月,明望里有家馆子做的小笼包甚是好吃,一两银带她去吃过几次,那条街上确实有家当铺。
车老板正在半信半疑。一辆马车从城门里出来,停在不远处,漂亮大婶连忙招呼着容家父女上了马车,还把那一大堆药罐子也搬上了车。大婶可没忘了崔小眠,安置好容家父女,转身就来找崔小眠。
崔小眠的胳膊还被车老板抓着。像只小鸡子一样动弹不得。
“大婶大婶,您快点过来,我想去明望里取银子,听这位车大叔说,这城里到处是坏人。我不敢去了,您陪我一起去成吗?”
漂亮大婶和车老板飞快地交换了一下眼神,大婶问崔小眠:“小官人,你去取什么银子啊?”
崔小眠得意洋洋:“我三大爷在明望里的当铺里做事,他死前让人捎信给我,说是他存了笔银子就放在当铺老板那里,让我来到月初城后取了来,留着长大后娶媳妇用。”
崔小眠说得比真的还像真的,她用眼睛的余光看看大婶,又看看车老板,那两人显然是动心了。
拐个小郎君是拐,拐个有银子的小郎君也是拐,不过就是多绕个圈子多走几步路而已。
大婶果然开口了,她对车老板道:“大兄弟,你看这位小官人孤身一人,没亲没故,不如你就辛苦一趟,陪他去取了银子,也免得让贼给偷了,我家荐头行在城西土地庙后头,到时劳烦你把他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