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确让诸葛亮、庞统、廖立三人再也忍耐不下去,噗哧一声就这样笑了起来。这样的事情对当事人来说或许是没什么好笑的,即使有,也可以忍耐下来。然而对在旁边听得人来说,却是古怪到异常对话。虽然双方说得都是一本正经,但只要稍稍一想就明白那话实在是东扯西迁的胡说而已——古之贤者推迟加官的行为怎么能拿到这里来解释?真是不伦不类了。
不过就是这样不伦不类的牵强附会也好,毕竟这就面上而言总也是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正好将底下那个真实的大逆不道的原因给潜藏起来。尽管谁都明白那个原因是什么,但在表面上是没有人会把那个原因直接说出的。
“……天子的权势已然不如以往,天下就如昔日的战国一般,正是群雄逐鹿之际,谁还把你一个天子放在眼中?只怕就连对皇室最为忠心的刘备也是如此吧。”这是很直接的话,大家也都清楚,但他们都把这话放在心里嘀咕,而没有说出。因为他们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造反之言。
众人皆笑,偏是李晟和司马懿依旧一本正经的仵在那儿,进行着自己的对话。
“未知尊使贵姓?”李晟问道。对于刚刚那乱七八糟的谈话,他自己也是觉得好笑。不过看对面的那人居然没有任何的笑意,而自己又是这么一个主公的身份摆在那儿,他也不好如孔明他们那般无所顾忌。没奈何,他只好忍着,忍得十分辛苦。是故,他对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位使者感兴趣起来。在他想来能做到这般波澜不惊的人一定不是常人,很可能是有大智慧的贤者。虽说他已经是曹操门下,又是被委托了如此重要的一份差使,想来是很受重用,不太容易被拉拢的,但李晟总想试试,哪怕有万一的机会也好,能多拉拢一个人来加入自己的阵营,怎么也算是一件好事。
“不敢,免贵。在下复姓司马,单名一个懿字,字仲达,乃河东人士。”司马懿从容的答道。
“司马懿,字仲达,河东人?莫非是京兆尹司马防的二公子,人称司马八达的老二么?”李晟脸上的神色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