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兄妹?”
祈木兰愣了愣,一想也有道理。男人岂不就是这样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那这样说来,大嫂就是死了也什么大不了的了。可是她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比如说,大哥也是死了生母的,这么多年跟爹爹的关系如同水火,可见后母终究是个障碍。难道说将来小嘟噜也要跟大哥变得如此生分?那他小时候岂不是很惨?
大哥小时候她没见过,想来还过得去吧?因为叶王妃有娘家啊,当时还有宫里皇后娘娘护着他呀,可是琉璃又没娘家,将来继任大嫂进门,谁护小嘟噜去?母亲是不要指望了,她跟长房关系差到那样,再说大哥也不会让她看护的。说起来也都怪琉璃,居然走到哪儿关系就破坏到哪儿,要是何家还没败,至少还有他们看顾着小嘟噜点儿,如今她病到往外泼血的地步了,谁照顾孩子去?
这么一想,她觉得还是值得担忧,“母亲,我觉得——”
“夫人,王爷回来了。”
正说着,帘外丫鬟禀道。
梅氏下意识起了身,但半路一顿,瞬间却又坐回去了。“香英去迎吧,我这头疼着呢。”说着扶着额角又歪了下去。
祈木兰纳闷道:“你不是刚刚还好好的吗?”
“少插嘴!”梅氏轻斥她。然后把眼闭起来。
香英没片刻就掀帘子进来:“夫人,王爷没回房来,直接去书房了,还有大爷也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庆王。”
梅氏睁开眼,“不回房?”
这可真是奇怪了,他不回房换衣裳,直接穿着盔甲迎客?而且还有祈允灏和陆诏,陆诏倒罢了,近来来得多,可祈允灏即使与老爷子关系好转,也是极少踏进上房来的,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梅氏觉得整件事越来越透着古怪了,她不觉下了榻,在地下站了片刻,忽然道:“我去瞧瞧。”
荣熙堂书房里,定北王盔甲未除,一脸凝重站在屋中,对吴忠道:“把所有人遣开!”
陆诏与祈允灏也是压根没来得及回房去,陆诏看了眼门外已经退散的下人,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