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手持鲜花,口称卿卿?”
少年清朗不逊的声音响起,随后,墨发、红袍、微黑的肌肤、如画的眉目,存在感极其强烈的阮五郎不请自来,携带着一阵清风“飘”入了房中。
凤轻云眸光一闪,笑吟吟地将绢花“卷”入了袖袋,袖着手淡定地道:
“哟,五郎夙夜到访,莫非是思念本王么?如此情深,令本王心中颇有戚戚,怎奈本王心系于女子之身,如之奈何!”
阮五郎皱眉,袍袖一挥,冷笑道:
“少跟我扯这些!跟你说,今日我已经去探过你的那个外室了!”
凤轻云长眉一轩,本能地看向了一旁的白猫,却发现那二货早就溜得无影无踪了。
阮五郎毫不客气,长驱直入地进入房间深处,瞧见宽大的榻上摆放着茶水,立刻端了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一口干掉,不忘毁谤两句:
“啧!凤轻云你这小子,好好一个大男人,自当饮酒作乐,才有豪气,没的喝这些茶汤,真是能让人嘴里淡出鸟来!”
他却是没注意到,凤轻云眼中瞬间闪过了一抹冰寒之意。随后,凤轻云淡笑着走到他身旁,若无其事地身子一转,手一伸,轻轻巧巧拿过了他手里的茶壶,沉声向门外招呼道:
“来人呀,茶凉了,给阮长老换热的来!”
阮五郎眼一眯,若有所思地盯住凤轻云,却见凤轻云更不多话,直接“啪”地一声将茶壶掷了出去,一件上好的雨过天青瓷顿时在青石地面上碎裂成七八片,壶内犹自温热的茶水渗出,袅袅白烟升向空中。
房内两名均可称为人中龙凤的少年人彼此对视着,一时气氛沉默而紧张。
门外,有两名妆容精美的美婢微白着脸,躬身进来默默地将碎茶壶收走,在她们做事的过程中,自始至终,凤轻云和阮五郎就没有错开过眼神,两道人影一白、一红,一直平静而冷漠地对视着。
仅以身高而论,凤轻云比阮五郎还是高出两指,然而阮五郎在气势上竟是全然不输。
渐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