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抬眼一看,扛着个布袋子的可不就是上回把老爷子送回来的赵良,双手拢在唇边喊道:“良子哥!”
赵良听到喊声朝下头一看,也朝荷花和方氏招了招手,快步下得山来,绕到正门处道:“我上回过来就瞧见这家养了恁多的鸡,没想到竟是你家的,不过你们这儿离着老爷子的院子挺远的呢!”
“是啊,还不都是为了养鸡方便,家里那边儿也没地方再盖房子,我们就跟荷花她大姑一起在这儿起的房子。”方氏把手里的东西搁下道,“你咋过来了呢?进屋喝口水吧。”
“上回祝大叔和二叔去接老爷子,要给我东西,我都说坚决不要了,谁知道大叔竟给偷着搁在我家仓房里了,我平常跑山也没注意,今个儿去仓房找东西才看着挂在梁下的勾子上,这东西我哪儿能要啊,那我成啥人了!”良子说着把背上的布袋子搁在地上,“我把东西给送回来了,就也不往老爷子那边去了,免得到时候又得推让,我也得赶在太阳下山前回去,以后有空再来看老爷子。”
良子说完就要走,方氏拎着东西哪里追得上他,但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扬声嚷道:“良子,你家是不是山对面赵家庄的?”
“是啊,婶子,你可不许再把东西送回来了,那样可就没完没了了,我先走了。”良子说着话已经跑出了老远去。
“你这小子别跑,婶子有正事儿问你,你们庄子上有没有一户叫赵安成的人家?”
良子闻言停住脚步道:“有是有,婶子问他家干啥?”
“你赶紧下来,婶子有急事问你,快点儿的。”方氏赶紧招呼他回来,直接领去了祝大姐的屋里道:“良子,你老实的跟婶子说,那赵安成是个啥样的人家?家里都有啥人?”
“他家好像是在城里做生意的,反正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好,家里也起了个好几进的大院子,家里人口好像也不太多,我听村里的人说他家是一脉单传,连着好几辈儿都是好多姑娘就一个儿子,现在他也是就一个儿子,就是身子一直不好,打出娘胎就吃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