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且不说咱俩从小青梅竹马的情谊,本就已经不是别人能比的,你聪明能干,懂得替别人着想,从小大到你给我带来了那么多的意外和惊喜,你让我眼里还怎么能再看见别人,全都只有你一个人了。我知道你年纪还小,但是过了年也十二了,应该已经是能定亲的年纪,我要把你定下来、把你跟我拴在一起······”
荷花的脸涨红滚烫,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什么,心跳在耳中砰砰作响,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似的,她低下头不敢再去看齐锦棠那几乎能把人灼化了的眼神,“你今个儿喝醉了,说的话不算数的。”
“我没醉,这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只是不敢跟你说,我不想委屈了你,也不想你为了我为难,可如今我自个儿争到了家里的同意,你……”
齐锦棠话说了半截,被荷花伸手捂住了嘴,冰凉的小手贴在滚热的唇上,两个人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地一颤。
荷花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却被齐锦棠一把抓住,他的气息灼热地喷在手上,一个轻吻就小心翼翼地落在了掌心儿里,酥麻的感觉直通到了心底,让她忘了自己刚才要说的话。
月光柔和地撒在两个人的身上,静默了良久,荷花轻声嗔道:“呆子,荷包都送了你,还来问我的心?”锦棠一愣,荷花趁机挣脱了他的双臂,自己跑进屋里砰地关上门·后背抵在门板上,对外头道:“大半夜的,快回去睡吧······仔细明个儿早起头疼。”
荷花就这么背靠门板地站着,双手死死地压着心口处·心跳快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一定是喝酒的缘故,一定是的······要不要这么没出息,心跳得竟然这样快。
她一边在心里鄙视自己,一边又忍不住觉得心里甜蜜,唇角忍不住地就要勾起来,仲手掏出胸前挂着的银锁片·轻抚着上头那两句诗,偷偷问自己,什么时候心里住进来了这个人,竟然连自己都也说不清楚。
听着齐锦棠离去的脚步声,荷花又忍不住打开了门跑出去,院子里已经没了齐锦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