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被逼无奈,想事情做事情都会有些偏执,也难怪她,到如今不用再去斤斤计较。
不过当然夏菲儿也有自己的衡量,在她心里,不管钱氏如何向她示好,或者说相处的怎么亲热,那和高氏总是有一段差距。
这样说吧,在夏菲儿心里,高氏,二叔一家是他们最信任的人,不管家里的什么事情她都会放心的跟他们说,因为不会怕他们坏主意或是眼红啥的。
但对钱氏不会,要是只让钱氏家里做些一般的活计,夏菲儿绝对会愿意,但一旦涉及到一些需要彼此信任的事情,夏菲儿对她还是有保留的,不过现在这样就挺好,钱氏家里的日子过的去,她自己满足,因此对这些亲戚也会相对豁达,彼此之间相处的很好,做亲戚的能这样已经非常好了,没必要多想。
等夏菲儿想完钱氏的事情,回过神来,大灿和桑菊还在争吵,桑菊那丫头吵的脸红脖子粗的,一副恨不得把大灿烂掐死的架势,而大灿却仍然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站在桑菊面前,没有很多话,但时而从嘴里蹦出两句话,完全可以把桑菊气到不行。
也不知道这会这两人又在说什么,两人一边走一边说,也没人顾夏菲儿到底在他们后面多远了,夏菲儿怀疑现在就是有人把她打劫走,那两人都不知道啥时候会发现。
夏菲儿想着,心里起了个恶作剧,她往一旁的草垛子旁走去,静静的蹲在草垛子一边,她倒是要看看那两人万一发现她不见了会咋样。
夏菲儿在草垛里蹲着,一直听着桑菊那丫头骂骂咧咧的声音,而且声音还越传越远,看桑菊那死丫头应当是一直没发现她身后的小姐不见了,只是满心激动的顾着骂大灿。
夏菲儿在草垛子后都躲了大概有十来分钟,才听到由远及近的喊声:“小姐,小姐,你在哪呢,你可别是被人劫去做压寨夫人了吧?万一真是的,你好歹也把我给带去啊,也让我做做压寨夫人的宝座啊。”
夏菲儿听了哭笑不得,桑菊那死丫头肯定知道自己是有一躲起来的,故意说这些话逗自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