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反倒失了分寸。
门外锣鼓喧天,一阵喧嚣哄嚷涌起,立即有丫鬟站在院子里叫嚷道:“接亲的来啦!”
林夕落心里喜意涔涔,往外看去,却都是人叠着人,她什么都瞧不见……
花妈妈在一旁提点着,林夕落给胡氏磕头叩恩,胡氏塞她手中一个苹果,眼睛里的泪珠忍不住掉落,帕子捂住嘴硬憋着不哭出声音,罗夫人立即将盖头为林夕落蒙上,让她别看到这伤感的一幕。
林政孝迈步进屋,准备亲自背林夕落出阁……
因林夕落其上的几位兄长都不在府邸,即便在,林夕落也不愿在这件事上沾了二房的晦气,林天诩这弟弟年幼,这背她出阁的事只能落在林政孝这父亲身上。
李泊言在一旁指挥侍卫把守,可他的目光一直都在看向喜屋之内,尽管看不到那个人,他却也在投目望去。
罗夫人在一旁道:“林大人,您是父亲,背女儿出阁,这不妥当吧?”
林政孝也是无奈:“未有其他合适之人,其兄长都未能归来。”
“她的伯父叔父不也成?”罗夫人看向胡氏:
“这事儿可不是凭心思的,外人瞧见,不合规矩,虽说这规矩也不必遵,可大婚的事让人拿此说嘴,不妥当。”
花妈妈在一旁附和:
“林老爷、夫人,这事儿罗夫人说的对,不妨再请一位老爷过来,时辰不早,耽搁不得了!”
“十三叔呢?”林夕落蒙着盖头也不忘提点一句,林政孝连连跺脚,无奈急道:
“本就定的是他,结果这小子前个非要亲自到这院子的树上挂喜条,把腿给摔伤了!”
林夕落皱了眉,这是天意?
“我来!”
一声应和响起,众人不免朝门外看去,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李泊言。
李泊言不等众人讶异指责,立即跪地道:
“今日师妹大婚,我也有意给老师、师母当儿子,如若二老肯认,我当即磕头认亲认您二位为义父、义母,为您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