欑子看见冯山被遣了出去,冷汗便涔涔汨汨的冒出来了。身上的伤正疼得厉害,可心里害怕,竟也不觉得有什么了。“贵人,奴才给你闯祸了……”
“你还知道么?”媚贵人尽量让自己平静,却还是觉得满腔怒火无从压制:“那如贵妃是何许人,凭她的头脑,想必此时已经怀疑到本宫身上来了。分明是一桩很小的事儿,你只消赶紧回来也就是了。不错,小六子是鲁天杀的不假,可这也是本贵人的心意。你要替六子报仇,怎的不先杀了本贵人?”
“这不可能……”欑子即便是再笨,也并非想不明白。让六子抱走小公主这主意,摆明了是鲁天出的。正因为小六子的身份暴露了,还险些连累媚贵人自己。这个浅显的道理,欑子即便是再蠢笨也想得明白。分明就是媚贵人想要替鲁天打马虎眼。
“鲁天他不是人,竟然罔顾兄弟之情,连小六子都下得去手。若不是张平那厮醉酒说出了实情,奴才根本就不知道,原来六子的命是没在自己兄弟的手上。贵人您不是也被他连累了么,如贵妃险些就要对付您了。为何还要替他鲁天说话,他根本不配!”
“住口!”媚贵人似乎动了大气:“本贵人说是我的吩咐,就是我的吩咐。休要再言。”
紫佳睨了一眼媚贵人,见她脸色格外的难看,虚汗直冒,担心不已:“贵人,您千万息怒啊,眼看着胎儿已经快六个月了。这些日子没有下床走动,不就是未能熬到七月么!您可千万别伤了身子啊,不值当。眼看着皇上就要回宫了……”
前面的话,的确是很能抚慰人心的话,可偏是紫佳的这最后一句,让媚贵人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欑子,我警告你,若是还想保住你的狗命,此事不许你再提。”媚贵人激动的坐直了身子,一脸青光衬得她肤色暗沉:“一言半语传进皇上的耳朵里,那鲁天的性命就堪虞了。本贵人身边不能少了他你知道不知道。小六子已经死了,你是不是要本贵人与腹的孩儿一起陪葬你才甘心?”
“贵人……”紫佳被媚贵人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