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去不来,也只能去茶屋了。取下了肋差,一件破衣服,这几日因为长岛城等的关系,所以义氏对于情报的了解可以说是空的。不远处就是茶屋,来来往往的商人以及名古屋的农人,充满着喧嚣。三三两两的围绕在一起,谈论着各种各样知道的情报。“哦,鹫老板,您好,多打搅了。”义氏快速的踏出,阻止了这位鹫老板的想要对义氏说的话。“快给我安排一个位置吧。”
鹫老板也是个老人精,见到义氏如此,连忙点点头“哦,客人您又来了啊,这边这边。”连忙拉着义氏走到了一张凳子上,用那块在背上抹布快速的擦了擦桌子。“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拿茶。”
义氏点点头,跪坐起来。边上都是一些谈论着某某地方发生了什么,名古屋的谁谁家里杀了一只牛,等等。义氏独自一个人坐在那边发呆,把手平放在桌上,让阳光照在手上,抓住,放开。一个瓶子放在了义氏的面前晃了晃,因为太阳的关系抬头比较困难,只能见到几撇精干的小胡子。
“我能坐在这里喝一杯么”男子慢慢的说了一句。
“哦,可以您请”义氏有些楞了楞,看着这位旅人。
男子带着一顶大斗笠,遮住了自己的头发,“呵呵,我叫福场学贵范,名字比较拗口还希望您多多关照了。”看起来是个旅人。男子放下了酒瓶,把头上的斗笠拿了下来,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