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霄无奈般翻了下白眼,却是轻轻握住那只细腻无骨的玉手,稍稍紧了紧后,又朝沈兰心投了个安慰的眼神。
乍一被杨霄握住手,沈兰心犹遭电击,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不过心中的担忧却是隐约退却了不少。
见杨霄久久没有动作,反倒和沈兰心一副眉目传情的模样,孙慕白心中不耐,语气中尽是溜酸之味:“兄台,你到底比不比?”
“自然要比!”
杨霄回答的干净利落,先是微微拍了拍沈兰心的手,而后大踏步跨到孙慕白跟前。
孙慕白静候着杨霄开口作词,却不料杨霄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而后便迈着官步,在屋里走了起来。
眼见如此,孙慕白眉头一皱,没好气说道:“喂,你到底有完没完!如果没本事作词,只管认输便是!”
“不急,不急!”,杨霄回头一看,慢条斯理的说道:“作词之前,要先酝酿一下,只有酝酿的好,词才做的好呢!”
这次,沈兰心却没有笑出来,一双灵气的秀眉已然拧成了一簇,纤手竟是不自觉握得绷紧。她虽是一个旁观者,但却比任何人都要紧张。
孙慕白却是嗤之以鼻:“哼!瞧你这模样,莫不是在学古时曹植七步成诗?”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
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
就在孙慕白冷嘲热讽的时候,杨霄竟是一口气将诗词吟了出来,当下,杨霄停下脚步,嘿嘿笑道:“不多不少,正好六步!孙公子,在下这首‘蝶恋花’,你觉得如何?”
“这,这……怎么可能?”
此刻,孙慕白的嘴巴里足足可以塞进一个鸭蛋,杨霄所吟的这首词,无论从措词上,还是意境上,都比他那首《踏莎行》高出不止一个档次,换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