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来,两个人一致认定,还是跟着顾守礼回家拿银子。若是银子拿不到手,登时就给他闹个天翻地覆。
陈兴来拿外头的衣裳给顾守礼穿了。里头的小衣却自己抱在手里,以防顾守礼翻脸不认人时,好拿这个当证物。
他和他弟弟一左一右挟住顾守礼的两条胳膊,三人并排往顾守礼家走。
不消多时,便到了,顾守礼拍门喊朱氏。朱氏刚睡下,听见顾守礼的声音,嘟囔着:“老娘才睡,就来聒嗓。”
蓬着头。趿着鞋,拉开门一看,两个男子分立顾守礼两边挟制着他。朱氏以为遇见强盗了,有心想嚷出来,又怕强盗有刀,一刀再把顾守礼给捅死,那可怎么得了?
她呆若木鸡地站着,连话也说不出来。陈兴来两兄弟把顾守礼往院子一推,自己也跟着进来。反手把院门关了。
顾守礼低声对朱氏道:“别吱声。进屋再说。”几个人先后进了堂屋。朱氏抖得牙齿格啦格啦响,也不晓得是应该赶紧跑呢。还是跟在他们后头。
还是顾守礼转头对她说:“你也来呀!”
朱氏这才敢迈步子,进了堂屋先把油灯点上,这才看清来人的面目。并不如何凶神恶煞,也不象带着家伙的样子,一颗心这才算放回肚子里。
就见顾守礼拉住她避到墙角,低声说:“孩子他娘,你先拿十九两银子出来,给了他们。余下的事我慢慢同你说。”
朱氏瞪大老鼠眼睛道:“凭啥给他们银子啊?十九两,你以为你家大业大呢?开口就是十九两,我没有这么些钱!”
顾守礼求她道:“是我要紧啊,还是银子要紧?只要你肯帮我这一回,为你做牛做马我也认了。”那模样,恨不能给朱氏跪下。
然后又叹口气道:“你若把银子看得比我还要紧,那咱们趁早散伙得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朱氏听顾守礼说得认真,不象开玩笑,连忙追问:“到底出了啥事儿,你先告诉我再说!”
陈兴来等得不耐烦,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