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有时候即便见到尸身,王爷也不见得就是死了。但是世事难料,王爷真死了我也没办法。你们总不能饿死把?以夫人的性情,听到王爷出事定然不可能想得起你们,先过来吃饱了,不吃饱先饿死了,谁去给王爷报仇?看什么看,你们兄妹俩也真是。”冷烟一边催促二人,一边将手中的酒肉在地上摆开,拿出两个白瓷酒杯,一副不醉不归的样子。
慕亦城看着冷烟,嘴角泛起一丝微笑,也笑起来
“你说的不错,父王一生戎马即便是真的去了也不愿我这般模样,借你好酒,我们喝个痛快。”
慕亦念年岁尚小不知二人是怎么了,心道二人一定是刺激太大了,行为举止都怪了起来,难道父王去了不该悲伤反倒应该把酒言欢?慕亦念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两人,两人却不以为意,继续把盏对月,惬意非常。
兴都皇城,养心殿。
以宰相岑安为首,一众儒家在朝核心大臣皆跪倒在地。而慕楚云龙颜之上却是横眉冷目盯着底下跪了一片的重臣,这帮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大臣今日竟如吃了铁一般与他在这养心殿毫不退缩的对峙了小半天。
岑安跪在殿中,言语激昂道“天佑陛下,大将军王已薨,此天赐良机于陛下,臣等以为应严锁消息,暂不发丧,已安众军之心。虽消息已漏,但无消息证实,此时正为陛下所用,昔日大将军王之臣属必然皆已知晓,值此群将无首之际,由我等出面分化收买大将军王昔日之党羽,其必然作鸟兽散,世子年幼又无甚功勋,必不能重聚大将军王之麾下。陛下再下旨高爵赏赐,世人皆言陛下之德,此时陛下再趁势推行我儒家大道,失了大将军王,睿王钱王之流何敢与陛下争锋。到时陛下行圣人之学教化黎民,何愁八方不朝,四海不贺!陛下之英明必永载汗青,功德万世啊!陛下三思啊,陛下!”
“臣等皆以为宰相大人谋划甚当,望陛下行我圣人之学于天下!造福黎民。臣等跪请陛下三思。”一群大臣跟着岑安,言语如出一辙,不断叩首。
“呵呵。天佑朕失了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