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须臾她用没受伤的手朝跳舞的女子丢瓶水过去,“停停,跳了这么久,歇会歇会!”
跳舞女子的舞姿终于停了下来,说:“回去吧,你的手该上药了。”
“好。”坐着的女人站了起来,两个女人并肩沿着湖畔往前走。清风飒飒中,两人身影渐渐隐去。
——这两人便是失踪已久的樊歆与终于寻到她的莫婉婉。
近一个月前,慕春寅追着大巴北上而樊歆一路南下。她酝酿数天的逃跑计划比想象中更加顺利。影院地点是她选的,去年她在那参加过活动,知道洗手间后面有个专供清洁工出入的小门,她顺着门从安全通道狂奔而去,奔出商场监控看不到的马路上。
雨天替她争取了便利,熙攘的人流举着伞,她在伞下挤来挤去,街道摄像头未必照得出她,而她迅速脱掉紫色外套——她里面还偷穿了件黑色小外套,因为够薄,长风衣一遮看不出来。即便用监控追踪她,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中,摄像头无法清除捕捉人脸,也只能从穿着判断,而她不再是那个穿紫衣的女人,搜捕人员的注意力必然大大降低。
但她身上还有一条定位的项链,她想了一个障眼法,她狂奔到车站第一件事便是搜寻穿紫衣的女人,运气很好,来往的人流中有个紫衣女人正拖着包上一辆去天津的车,她借着混乱冲进去,将项链塞进女人包外没有拉链的夹层里。
此后项链跟着这个女人,带着慕春寅的定位系统一路北上天津。而她飞快搭上了一辆南下的汽车。
她没有搭汽车站的车,汽车站有监控,而没有监控的车站左后区域,鱼龙混杂地有许多非法载客的黑车,这种车游离于车站管理之外,人员来自天南海北,许多车还是□□,想要查找,一时半会不容易。
她瞅准这一点,毫不犹豫上了一辆即将出发的黑巴。
黑巴将她带到隔壁的h市,车费五十五,她身上有两百——这是前几天她趁慕春寅不注意在他皮夹里摸的,她不敢多拿,怕他发现,只抽了两张,此后便偷偷藏在抽水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