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慰,再不敢奢求什么。
“权应策”心乱如麻,脑中千百个念头此来彼去,搅得连头都痛了起来,她情不自禁地轻哼了一声,只听“喀喇”一声,足下的细枝折断,她呼的一声,从树上跌了下来。
吴歌大吃一惊,急忙纵身上前。却见“权应策”双手抱着头,往后急掠两丈,叫道:“你要做什么?”
吴歌急忙站住,道:“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跌伤?你……你头痛吗?好啦,好啦,我不逼你,你也不要想了,小心对身子有害。”
“权应策”又呆呆地看着他,忽然眼中流出泪来,泪水流过脸颊,将古铜色的皮肤洗出两道光洁细腻如白玉的肌光来,只听她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记不起你?”说完,转身飞奔而去,不过一瞬,已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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