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说着,心里无比哽咽着,父亲,没想到你的字体竟会流传到商国来。
由于风体的原因,我不得不又对这个如妃高看一眼,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写好风体的,我也只是粗通风体罢了,可她确实写得很好。
如妃,你是何等厉害的女子啊!
数日后的夜,我再次偷偷回到了浣坊,爬上楼顶,我独倚栏杆,仰头静静地望着高耸的摘星楼。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又这样莫名其妙的爬上了浣坊的顶楼,直到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我才如梦初醒。
是什么时候开始思念的?我问自己,混沌的脑子却得不到答案,似乎是很久了,可明明才认识数日,甚至他都不曾知道我的存在。
可心却还是莫名悸动了,许是喜欢他的不染俗世尘埃的高洁,喜欢他执手吹笛的深情吧,可这样的男子,如此遥远,似乎只能用来仰望。
“月如水,风如故,烛空流,常忆那日黄昏后,月如钩,为你清唱一曲长相守,此世复何求,来生再约上西楼,长相守”
笛声悠扬,却不比上次般的压抑,似乎是带了一种希望,也许,楼上的男子已然找到了他爱的女子的踪迹了吧。
同是宫中人,我想起白日里,如妃给我看的一首诗:“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当时只顾欣赏如妃传神的风体,未能品评诗中意境,现在想来,如妃和白衣男子都是何等痴情之人,纵是在这深宫高墙之内,却从未放弃对爱的痴情追求,只是这高高城墙却不知阻绝了多少痴男怨女啊!
今夜,如妃随夏侯城去参加一个宫廷宴会,说是有位林大人要去洛水上任,太后特意举办的饯别宴。
如妃异常高兴的答应了,却在宫人离开后,脸上带上了淡淡的隐忧,不知为何。她没有让任何宫人陪伴,便也阻绝了我见夏侯城的希望。
今日,如妃难得的盛装打扮了一番,本以为像如妃这样空灵的女子只适合素雅的装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