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能力!她治府不利,那谁行?孙贵妾吗?我呸!谁都可以怀疑她,就她们孙氏一族不行,她们不配!
陶氏冷笑一声:“胳膊肘都是往里拐的,顾二小姐居心叵测、阴狠毒辣尚且被顾夫人疼在心尖上,我们佑儿纯善端庄就不该被偏爱吗?”
她今天就是要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她们国公府就是要袒护这个外孙女,且袒护的毫无原则!
孙氏抓住她的话柄,声泪俱下道:“这么说,德宣夫人是执意要偏心佑儿而苛待蕊儿吗?堂堂国公府夫人竟然听信片面之词就公然评判,置我们伯阳侯府于何地,我的蕊儿,我可怜的蕊儿……”
陶氏冷笑连连:“既然顾夫人说我偏心,那我倒要问问夫人,方才在暖阁,是谁口口声声说即便不是亲生,也是一视同仁的?结果呢?让大家评评理,自始至终你可有为佑儿说一句话?你非但没有,还处处推波助澜,恨不能将佑儿推至万劫不复的境地你才满意,是不是?”
“你口口声声说我有失偏颇,事实如此,何须偏颇?二小姐指控佑儿时,你干嘛去了?佑儿被逼的退无可退时,你又干嘛去了?你跟我谈公正,你配吗?”
孙氏呆了,怔怔地看了看一旁高高在上的顾佑之,再看看自己怀里的顾菱蕊,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她一心想着帮顾菱蕊将这场诬陷演得圆满,却连带着将自己也搭进去了,到最后污蔑不成,反倒演绎成主母携亲生女儿铲除长女的戏码,她说这件事她并不知情,有人信吗?
怀里的顾菱蕊早已被吓得神思恍惚,心急如焚,见娘亲被逼到如此不堪的境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是我……是那小贱人……一定是那小贱人污蔑……唔……”
孙氏一把捂住了顾菱蕊的嘴,惊恐地看向四周人群,悔的肠子都青了,若是早在池边她便这般捂住蕊儿的嘴该有多好,就不会有现在那么多鄙夷的眼神和憎恶的脸色了。
“小贱人?”陶氏咬牙切齿道:“顾二小姐对长姐的称呼还真是新奇!”
“我……”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