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何必专门来接我呢?”
白逸知道三哥现在在某夜总会看场子,虽然看起来在玩得高兴,但几乎都是在夜总会度过的,特别是像现在这个时间点,饭后K歌、泡吧的人肯定很多,而白松明做为镇场子的头头,肩上的担子自然很重。
然而即使这样,在知道自己的路程后,白松明还是义无反顾的跑过来接自己,这是让白逸最感动的地方。
“当然是想你咯,这么久才回来,你小子!”白松明撇了撇嘴。
“小东哥和汪哥他们还好吧。”白逸说。
“还不错,大家都在帮帝豪的老板看场子呢,就是猴子前段时间跟人打架进局子了,估计还得过几天才能出来,正好你过几天处理完老宅子的时候,他正好放出来。”白松明说完,扭过头看了眼白逸。
“咱们这一大家子,走的走,散的散;不是跑省城就是去外地,现在就我们两家还留在三江市。”
和白松明聊了一路上聊了不少,小东又泡上哪个学校的学生妹,汪哥又去勾搭了哪个少·妇,猴子打架是因为对方打麻将出千。一路上,每当白松明最常说的就是哪个臭小子又因为啥事儿进了局子,然后做老大的要跑去救他之类的,倒是让白逸乐呵了不少,心中原本阴弥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这就是跟兄弟在一起的感觉。
“上去坐坐吧,吃个饭。”从火车站到葡萄小区也就十多分钟的车程而已,下车的时候白逸想留白松明一起吃饭。
“不了,我还要赶着回去看着那帮兔崽子呢。”白松明婉拒道。
“恩,那行,三哥。过几天我再去找你们喝酒!”白逸也不矫情,下车后晃了晃手,走进了小区里。
虽然离开了三江市三年,但这里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
天已经很黑了,借着小区的路灯,白逸找到了自家所在的那栋楼,站在楼下,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当年考上大学的时候跟父亲吵了一架,具体的原因白逸不愿再去回想。这一走就是三年,直到前段日子爷爷去世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