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书房之妙了如指掌。
正当关羽准备全力一推之时,书房的门吱呀呀地缓缓打开了,而打开门站在门口的关毅显得疲惫不堪,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的模样,随即嘶哑着嗓子向众人问道:“你们站在门口干吗?”话刚说完,关毅已经一头栽倒,幸亏关羽站在面前,眼明手快,一把抱住父亲。
将养了两天,关毅的精神才略略恢复了些,只是面上的倦态始终如前,说不尽有多憔悴,而关羽也没有问关毅这一天一夜究竟在书房中做了些什么。因为关羽知道,即使他问了关毅也不会说,反而会更加生气伤了身体,所以只是衣不解带地伺候父亲。
等到约定的第七日,公冶隐如约来到关家庄,继而被关祥直接引至关毅的书房中,而在关毅的书房外,则是站着关羽,关毅令其不得入内,道有事情单独与公冶隐商量。
尽管关毅这几日面色有所好转,可是进来公冶隐还是看得出来,关毅面色苍白、精力衰竭,显然果真动用了玄甲天书,身心消耗甚巨,可是面对自己时,他还是一脸淡然的笑容,象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招呼自己进来之后,便将门窗关闭。
见此情形,公冶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对着关毅一跪三拜,而关毅也没有阻拦,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让公冶隐三拜酬己其必不安,所以直等公冶隐三拜罢了,才将其扶起身来,淡淡说道:“兄弟,我也不欲与你废话,就直话直说了。根据愚兄推算,兄弟,你与弟妹之间一定会有孩子,只是……”话没说完,关毅身体一轻,竟已被兴奋的公冶隐抱了起来,高兴道:“真的吗?大哥,我和琼儿以后真的会有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关毅被公冶隐抱得转了几圈,头晕目眩,见公冶隐这般激动问道,应声道:“当然。你们会有自己的孩子的,但是男是女我不知道。兄弟,放我下来。”最后一句,关毅喊了出来。
公冶隐这才醒悟过来,急忙放下关毅,连连赔罪,而待关毅喘过气来,公冶隐这才稍微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只是面上还是有掩盖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