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去。
王牧暗自摇了摇头,这些家伙,虽然经过训练,纪律性有了,不过以前的一些习惯,还是无法改变,例如这吼叫声。
平时狩猎,他们就习惯吼叫,这是传递位置的信号,也是为了恐吓野兽。王牧也没打算强迫着改变这点。
“嚯哈!”帕拉瓦人同样嘶吼着鼓舞士气,举着盾牌,准备迎接敌人的冲击。
这是遭遇战,也是强攻!双方都是步卒,阵型密集,撞击到一起的时候,立即爆发出阵阵钢铁敲打的闷响,如果有人近距离旁观,一定会发现,非常的壮观。
最前方是疯狂喋血的獠人士卒,他们手持盾牌,横刀,撞击在敌人盾牌上面,随后高举的横刀,用力的挥下。
獠人把身体护在盾牌之后,所以并没有受到敌人的伤害,不过帕拉瓦人是大盾,后面不止一个人用力的顶着,所以撞开的并不多。
一个又一个的獠人撞上去,终于有帕拉瓦人被撞倒,随后就被獠人踏着身体,冲了进去。
在獠人后面,是高大的昆仑奴,手持战斧,怒吼着全力噼下。
对于手里的斧头,昆仑奴非常的喜爱,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能拥有一把如此锋利的斧头,想想以前,拿着石斧辛苦的砍树,他们就想哭,所以对于斧头,平时非常爱惜,不过作战的时候,又非常享受全力噼砍的感觉。
要说技巧,昆仑奴是没有的,他们被训练,也只有一个动作,就是噼砍,反正身上被严密的保护着,完全不用在意防御。
两米长的大斧,以昆仑奴的力量,加上斧头重量,挥砍的速度,即便是靠在肩头的铁盾,都经受不住,直接被破开了。
要说斧头最不好做的一点,王牧觉得反而是斧柄,需要坚硬又具有韧性的木材,还得大小合适,这可不好找,南洋硬木用来做木甲还行,斧柄却不合适,因为树木太大,破开之后,硬度是有,但是韧性很差,容易断裂,毕竟挥砍的冲击力很大。
林邑蛇木解决了这个困难,说它是灌木也可以,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