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郑守业听着这话,眉头皱起来,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怕他?一个小小的陆晋南也值得我怕?”
“只是我们没有必要和他成为对手,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再说了,像陆晋南这样的人实在是难以解决,你何必没事儿去得罪他妻子呢?”
贺子良皱眉,说,“我不是没事去得罪她,而是因为她之前得罪过我!”
“之前她和我堂哥在一起的时候对我百般挖苦,现在又对我贺家冷嘲热讽,我实在是忍不住。”
“干爹,如果你不肯帮我那就算了,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贺子良说着,居然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旁边的李华看的惊讶不已,急忙道:“子良,你这是怎么跟干爹说话呢?你干爹肯定会帮你的,你是他的干儿子,唯一的干儿子,难道他还能放任你不管吗?”
李华这话说的可谓是两面派。
一面看起来说给贺子良听,其实就是说给郑守业听。
她的意思就是你郑守业无儿无女,只有贺子良这一个干儿子,他受了欺负不等于是折了你的面子吗?
你居然不管?
你不管的话,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你?
果然,郑守业听到这话,便皱起了眉来,说,“谁说我不管你的,你这样说的话岂不是太伤你干爹我的心了?”
李华听着郑守业这么说,急忙道:“郑先生啊,子良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还小,一时间接受不了,是生怕你不管他了而已。”
“他可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啊!”
郑守业不做声,李华便看看贺子良一个劲儿的给他使眼色。
真是搞笑,自己贺家现在都支离破碎到这个地步了,现在唯一能帮得上的,也就是贺子良认得这个干爹了。
郑守业虽然不是做生意的买卖人,可是他是个老牌艺术家,随随便便拿出一幅画来就能卖个几百万。
如果郑守业能特别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