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懂话吗?老娘在朝堂上斗智斗勇的时候,跟萧逸淮商讨国事的时候,柳箬淳都还在闺阁里绣花呢。
跟她扯什么犊子?
觉得她傻?什么都听不懂?开什么玩笑?
柳箬淳气的脸色一青,硬生生的压了下来,道:“表姐说笑了,妹妹没有。”
“不管你有没有,把你那点心思收起来。你的那些小把戏都是老娘我经历过的,实在是既没意思还无聊,最主要的是还体现了你的愚蠢和无知。”苏清音笑眯眯的开口。
“你是镇国公府的人又如何?惹急了我,你可就什么都没了,不信?你可以试试,我也好久没活络筋骨了,表妹是想试试?”
柳箬淳看着苏清音的眸子,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她能感觉到恐惧,但是骨子里的嫉妒还是让她先低头了:“是……表妹知道了。”
苏清音看着识时务的柳箬淳满意了:“乖,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倒是不惹我也没什么事。”
柳箬淳哆嗦了一下,连忙离开,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苏清音舒服了,被老皇帝膈应的那种感觉也顿时消失了不少,果然啊……
难怪会有一个词叫迁怒,这迁怒一下怒气转移,果然很舒服。
谁让柳箬淳不长眼?她本身就怒气冲天,有气没地方出,柳箬淳过来找骂她自然要出个气的不是吗?
这能怪谁?
……
宫宴结束,苏清音与镇国公说了自己晚些回去,镇国公叮嘱了几句,知道自己劝不了也只能如此。
顾景衍的母妃住在承乾宫,宫殿位置较为偏远,但是宫殿很大。
委实说不上来顾景衍的母妃到底受不受宠。
淑妃因为身体原因,并没有去宫宴上,这会儿淑妃命人给自己收拾打扮好,在宫里等着。
淑妃心切,时不时的打发人到宫门口看看:“简襄啊,你去看看,他们来了没有啊?”
简襄是淑妃身边的大宫女,承乾宫的大小事务都是她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