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漠然起身,准备回房睡觉,又不知道祁景安是不是准备现在就去离婚。
“准备什么时候去登记离婚?”她声音沙哑。
祁景安看也不看她一眼。
“离婚协议还没准备好,过几天会让程闻送过来。”
“不必签什么离婚协议了,我什么都不要。”她看了一眼表,现在才刚七点。
民政局也不知道几点上班。
祁景安被噎住,程闻体贴解围:“现在离婚要先预约时间,最早也要三天后,太太您如果困了,可以先上楼休息。过几天等我这边安排好了,会通知您。”
“好。”
凌玥儿微微点头,径自上楼。
被子刚盖过脸,本已经哭干的眼泪又往下掉。
她躺在床上,脑中情不自禁地开始回想起往事。
曾经那些温柔呵护,跟如今的横眉冷对比太过鲜明。
想到她亲手挑的床单,马上就要躺上另外一个女人,心里还是一股说不出的痛在蔓延。
难过的是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却还是一事无成。
被陈萱,或是背后不知名的黑手搅合的翻天覆地,甚至连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
是她太没用了吗?
应该是吧。
她此刻屈辱地躺在这里,只因为没有足够的权利,保护不了重要的人。
脑子里报警的念头刚升起,又被压下。
报警了又能怎样。
警察也不可能无时无刻守着福利院。
只要祁景安想,他总能抓到机会,也有的是办法折磨她们。
她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惟独霍妈妈和福利院,一定要守住。
整个人好像都麻木了,没有知觉地躺着。
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不知多久,她从梦中醒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她浑浑噩噩地下楼,发现厨房里阿姨正在忙碌着。
看到凌玥儿面无血色地站在一旁,阿姨眼中闪过一丝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