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对方当成了亲人。只是这种亲切的关系,是基于爷爷的基础上罢了。
部队里的伙食向来都很不错,何况是这种特区驻港部队不对,待遇更是高于其他军区,而张司令又是这里面除了政委,最大的官儿,给他准备的伙食那自然是精挑细选,慎之又慎。
两人吃的爽快,喝的欢畅,一瓶茅台很快就见了底儿,张司令似乎喝出了兴致,直呼痛快,回头给搬来了一箱四瓶装的茅台酒,笑着对秦刺说:“今天喝的真痛快,还有四瓶,有没有量陪我喝完。”
秦刺扬扬眉头,说:“奉陪。”
“好。”
张司令一连将四瓶酒都打开,提起一瓶灌满了两个杯子后,叮咛一碰,便一口气灌了下去。秦刺也是如此,面不改色,酒到杯干。秦刺是没底儿的量,而张司令的酒量却也不浅,两人吹光了第二瓶,按照分配来说,平均一个人已经干掉了一斤酒,但俩人都没有丝毫醉意。
第三瓶酒见了底儿后,张司令终于打开了话匣子,他指了指秦刺身上的中山装说道:“知道我为何一眼就能认出你身上这套衣服的来历么?”
秦刺摇了摇头。
张司令灌下一杯酒后说道:“你看你的上衣下摆是不是有一条缝补过的痕迹?”
秦刺不用看,就点头说:“是的,我以前还问过爷爷,爷爷说是个调皮小子弄的。后来那调皮小子又悄悄的给缝了起来。”
张司令不由扑哧一笑,却笑的眼见泪花,指着自己的鼻子说:“看不出来吧,当年的那个调皮小子就是我。老将军以前对我说,你这小子要是当了将军,那带出的兵,全都是歪瓜裂枣。可我没有啊,我现在已经是少将,明年就会被提为中将军衔,我就从没带过一个孬兵。”
秦刺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张司令却是一摆手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想知道老将军以前
的事对吧?”
秦刺点点头。
张司令抬起酒杯道:“来,走一杯。”
酒到杯干,张司令似乎陷